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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論語  悟道法師主講  (第二一四集)  2019/6/24  台灣  檔名:WD20-037-0214

  諸位同學,大家早上好!我們繼續來學習雪廬老人的《論語講記》,「泰伯篇」第八章。

  【子曰。興於詩。立於禮。成於樂。】

  「吾講《論語》注重道,若文字有離譜的也必須說,泰伯篇中有若干講不通的經文,吾必須說說。」

  「此章依書說,費事又聽不懂,所以你們只要聽吾講,因吾也是依注子說,說時用白話講,必須使你們容易懂。」這裡雪廬老人講,他依注子來講。這個書只要聽他講,老人用白話講,使我們大家都能聽得懂。所以雪廬老人講《論語》,他是注重在道(就是修道),文字有比較離譜的也必須說一說。

  「國家第一步必須講生活,國家政策首先要令人民不饑不寒,再者要緊在教育。先庶之,再須富之,再教之,人民不受教育,不知所從。教育在教人,有本有末,昔日吾看歷史,孔子殺少正卯,此人未犯罪,是魯國的聞人(如今日胡適)。」好像今天的胡適,少正卯如同現在胡適一樣。「孔子一當魯司寇,殺這位全部人都恭敬他的人,指出他有罪五」,指出他有五條罪。「一、心逆而險,二、行僻而堅,三、言偽而辯,四、記醜而博,五、順非而澤。」孔子舉出他這五條罪。「剛開始時」,雪廬老人說這五條罪也記不完全,「學佛後依五戒十善身口意三業便記住了」。「這五條這也是三業故。」就是身口意三業。「口業,飾非而澤、言違而辯」,很會講話,把不對的講得都非常有道理;「身,行僻而堅;意,記醜而博,心逆而險」,心也凶險、叛逆,身口意三業都不好。「依身口意三業分析,所以能記得。」所以孔子講這五條就以佛門這個五戒十善、身口意三業,那就容易記住。「學佛有助於學儒,學儒有助學佛。學儒的證道者多」,學儒的證得道果的很多,「如宋陸象山」,宋朝的陸象山,「明李二曲都是」,這都是學儒學得有成就、證道了,都是預知時至。「學《論語》有助往生,人身難得,人格若不夠,未有能證果的。」雪廬老人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給我們提起,學《論語》也幫助我們往生西方。往生西方還是要夠得上人格,人格不夠,要證果就達不到,往生也是同樣的道理。

  「人為本位,三業以意為主」,身口意三業,意是主導的。「學佛要你改心,懺悔不是賄賂佛。教育首先在正心術」,心能夠把它調整到正。「昔日上學首先念《三字經》,人之初,首為人,後來人手刀尺,也教學做人。性本善,本性,從前教育先教心性,因人是活著,都會有意思。如十二因緣說,出生時觸,不辨好壞,後來才有愛取,便有業,如小孩一下生就愛吃乳、愛吃糖而不吃辣,就是有分別。性一動便是情,就有喜怒之情,必得使它歸併集中而到一範圍有目標,這就是《大學》的格物、致知、誠意,不叫意亂走」,不讓意念亂跑。「那七情要如何收斂法?」七情要怎麼收斂?用什麼方法來收斂?「所以定有禮節」,用禮節來收斂。「七情就是識」,情識的識,「識定於一處便是志」,同志這個志,志向的志,「志者,士」,士,士農工商的士,「心,受過教育的心,志向不是志亂」,志有個方向,「有志向,有功夫的人」。「生而知之者志於道,一般人辦不到」,生下來他就志於道,這個一般人是沒有辦法做到。「所以要定禮」,要定這個禮,「遇到外面的色聲等都會動,具體為財色名食睡」,這五欲,「一般人不禁止」。「佛、羅漢都不睡,普通人辦不到。喜怒哀樂之未發,謂之中,發而皆中節,此是禮」,以禮來做個節制,不要太過。我們凡夫有七情五欲,這個都會發作的,一發作以這個禮來節制。所以發而皆中節,不要太過了,這個就是禮,用禮來節制。「興於詩就是講你的志向。」

  『子曰:興於詩』,「七情一發動,定住志」,定在志上,「詩引導你往這個範圍走」。人必有言,詩言志,七情有善有惡,若志向聖人為定的目標,聖人有善無惡,所以《詩》三百,一言以蔽之,曰思無邪。從前中國小說也有黃色小說、戲曲,但結果都是福善禍淫的,不要點看淫戲,以保存陰騭,淫戲也含有道,但是國家是禁止的。《詩經》中沒有,到了漢魏六朝還極文雅,唐詩男女的詩就多了,但也不是淫詩,晚唐便不行,至今日的詩則思無正。」現在的詩都是教人引起邪思邪念的。

  「詩有原則,性情往外發作時,怒也不能罵,必須具備溫柔敦厚,發怒也不能超過必要程度,如某人不好,但說三、四成,其餘保有他的臉面,使他能改。」

  「詩言志,心有事,口便說話,不許你口亂說,但是沒有不亂說的。發牢騷改變為唱歌。工作時也有唱歌,如菱歌等,文人詠詩、吟嘯,沒有不唱歌的。今日的百姓不唱,因為洋歌不會,警察又禁止,唱了便滿腹氣消。若會作詩,詩言志,可以發洩怒氣。」現代的人不會唱詩歌了,唱的都是洋歌(西洋的歌曲),唱了不但不能讓心能夠恢復平和,反而讓心增加衝動。

  「古代有采詩的官,一地有一地的風俗,詩歌都不同,所以說是采風,可以知道這個國家的人情,這種詩為國風,可以知一國盛衰存亡。」

  「唱,再配合樂,更和平,為了舒洩性情。採取各國風謠後,並非全部要,而是選其中溫柔敦厚者,一選擇便定下了,就是雅。雅者,正也。雅言,《書》《詩》《禮》《樂》皆雅言也,孔子都用文話,也都與本國有關(風屬各國),所以學詩可以興觀群怨。再進一步是頌,頌揚讚歎,祭太廟用頌,達到立國的目的了,只能讚歎,如吳季札觀韶樂說觀止。詩有三種體裁,方法也有三種。興,以他事引起此事,言者無罪,聞者足戒,知道為何要作此詩。賦,直言其事,如《關雎》是興而賦。比,不直接說,卻都是自性情發出。」

  「詩六義」,有六種意義。

  「一、風:言賢聖治道之遺化。」聖賢他治理之道遺留下來的教化。

  「二、雅:正也。言今之正者,以為後世法。」這個雅就是正確的,講現在正確的做為後世的人來效法。

  「三、頌:誦也」,讀誦、歌頌,「容也」。「誦今之德,廣以美之。」我們一般講歌功頌德。

  「四、興:見今之美,嫌於媚諛,取善事以喻勸之。」這是興,看到現在好的,取善的事情來比喻、來勸導,來學習這個好的。

  「五、賦:舖也。直舖陳今之政教善惡。」這是賦,直接鋪陳當今政治教育的善惡。

  「六、比:見今之失,不敢斥言,取比類以言之。」這個比就是比照,看到現前一些當政社會的過失,也不敢直接去排斥、講這些排斥的言語,採取比類的語言來做一個比照,讓人從這個地方去體會。

  「風雅頌者,詩篇之異體;賦比興者,詩文之異解。」這是講風雅頌,是詩篇之異體,詩篇之不同的體裁;賦比興,賦比興這是詩文之異解,不同的解釋。

  『立於禮』,「七情往外發,如何能都中節?這就要禮了。立於禮,在禮節規矩上站立得住,平常人才能站住,要達到平常態度,非禮不能辦。不正常人,不能立,所以孔子說:道之以德,齊之以禮。以詩引導,以禮齊之。若以政刑」,聖賢治國就是以禮來治國。詩禮用禮來讓它回歸到整齊,以禮來齊之,這叫禮治,以禮治國。若以政刑,如果用政治來定刑法,定法律,「則不當人是人」,這樣就不是把他看作人了。「禮是恭敬大家,見人不合禮最多說說而已,這是君子、小人的分別。」君子合乎禮,小人他就無禮。君子見人不合禮的最多給他說一說,讓他自己去反省反省,希望他能改過。

  『成於樂』,「立住禮還不行」,還必須有樂,所以古代聖人以禮樂治天下。「國家祭天、祭太廟,凡是行禮,行禮就要奏樂。禮樂配合,樂為主體,詩是樂的詞,禮是樂的動作。還有舞蹈,所謂不知手之,舞之,足之,蹈之。」

  「成於樂,是成於性,性情成就溫柔敦厚,這必須日久天長的薰習,不是一時能辦到。」

  「禮樂不行了,才有刑法、兵事。」禮樂不能施行了,國家才有定出刑法、才有兵事,才有警察軍隊。「古時候一上學,就唸詩,詩雖是教文學,文學還不是主要的,風雅頌,興賦比,都是聖人的道理。」

  好,這章書我們就學習到這裡。祝大家福慧增長,法喜充滿。阿彌陀佛!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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